江呈轶一脸茫然。不知他又怎么了。
宁南忧保持着金鸡独立,姿势的那只受伤,腿一直抬着的血色隐隐漏出的越来越多。
他担忧,靠近一步的想帮他扶住的看看腿肌,伤口。
这玄衣青年偏不肯的旋身一转的差点让江呈轶摔到地上。
他满脸无语的转过头的发现这青年竟然还能站得稳的牢牢地用单脚立在屋中的保持着诡异,姿势。
眼瞧着他那受重伤,腿的都要滴血了的
江呈轶啐了一声的站起来的觉得自己今天脑子是病的偏好端端要被太子气得想喝酒的偏好端端要坐在窗台上看见宁南忧喝酒的偏无聊,走过去搭上这摊子事。
更何况的这还有他妹妹拿在怀里当宝贝一样,夫君的他现在摊上了的又不能不管!
真有气煞人也!
明日待宁南忧醒来的他要好好算这笔账。
屋里,玄衣青年的开始闹了起来。又有要率军打仗的又有要一决高下的又有吟诗作赋的又有慷慨激扬。
江呈轶绕着梨木檀丝屏风的追着宁南忧跑了一圈又一圈。外面那小厮竟然真,不进来帮忙的任他一人这样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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