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哎、哎”的应了两声,晕头转向的不知朝哪边去。
水河急忙上前扶住她道:“夫人,是这边。”
曹氏这才站稳脚步,朝北院奔去。
北院院内,江呈佳靠在床榻边,疼的说不出话来,没一会儿时间,脸色便惨败无色。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床柱,额头上频频冒出冷汗。
宁南忧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万分。
“产婆和孙齐还没回来吗?”他冲着千珊问道。
千珊也着急道:“碧芸姑姑已经带着人去请了,不过多时就能到。”
江呈佳死死闭着眼,咬着牙不啃声。
宁南忧心疼,便轻声问道:“阿萝,你再坚持一会儿,他们马上就到了。”
江呈佳喘了一声,低声虚弱道:“无妨,我还能坚持一会儿。”
曹氏在这时急匆匆的赶来了,眼瞧着宁南忧还在里头坐着,便立即上前训道:“昭儿,女子生产阴气重,你怎可在屋中?快快快!快些出去。”
宁南忧被推搡着,脚下却不肯动,拉住曹氏的衣袖到:“母亲...我想留下来陪着阿萝。”
曹氏皱着眉,念叨着:“你留在这里,能做些什么?屋子里人已经够多了,闷得慌,这对阿萝也不好。昭儿听话,出去等。有母亲在这里,阿萝不会有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