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忽然沉默,付仲文便继续问道:“怎么?父亲难道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付博沉静了片刻,对站在远处的黑袍高手吩咐了一句:“将二爷押到牛车上,你们几人护送他前往李府。亲眼瞧着他入了李府,方能离开。”
付仲文听他说出的命令,甚觉得可笑:“父亲...孩儿难道是什么罪大恶极的逃犯,需要他们几人看护着送往李府?”
付博冷哼一声:“你是什么德行,我一清二楚。否则也不会猜到付名越根本不顶用,特地等在巷子中,守株待兔了。”
付仲文更觉得讽刺道:“父亲连守株待兔都用上了...孩儿怎得没见您将这些计谋用在旁人身上?为何偏偏要利用孩儿呢?”51唯美
“我既然生了你,便有权利命你行事。”付博强硬道。
付仲文又觉得可悲,默下声实在懒得同他争辩什么了。
身后死死盯着他的黑袍高手丝毫不客气的将他押住,朝将军府前等候的付氏车驾行去。
付仲文几乎是被推着塞进了牛车的车篷中。
几名黑袍高手围在牛车的前后,将它看的密不透风。
付仲文郁闷的坐在车篷中,转了转眸,又想着前往李府后,怎样才能悄悄离开?
他心中有着燕春娘,因而不愿与其他女子有着过多牵扯。哪怕他晓得父亲只是令他做一场戏,他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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