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她来说,是否被充为军妓已没有任何意义。对待痴缠于她身体的那些士族、将军或是屠户,她已平静麻木,不愿再挣扎下去。
便是在这一年,燕春娘与付仲文相遇。
那时,付仲文亦不过十九,自北漠与匈奴一战后,直升右扶风左督将军。但因北漠战事惨烈,付仲文重伤而归,养在右扶风城外军营中始终不敢归付氏老宅。
燕春娘作为花云馆头牌,自然被送往将军营帐。
付仲文穿着宽松的内袍坐于榻上闭眼凝神,甚至连燕春娘什么时候被洗干净了送进来,也不知。
她就睡在他的身侧,一动不动,望着他挺拔的身躯正襟危坐于榻沿,无所适从。
她一度觉得他怪异孤僻。
后来的一连三四天,她被送入营帐时,付仲文都未曾同她说过一句话,更不曾碰过她。
燕春娘便默默的看着他。
付仲文少年时便因英俊之姿闻名于大魏,前往北疆大漠作战多年后归来,磨去了少年时的稚气,变得硬朗成熟,五官更为精致。
燕春娘见过许多士族的公子,却没有一个像付仲文这般。
军营的生活没她想得那么糟糕,相反,日日陪伴在付仲文身侧的燕春娘,相较于往日多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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