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然没了商量的机会,闹得这么僵,他不服软那就只能用非手段了。
那张狰狞又丑陋的嘴脸说话的声音很嚣张。
夏语站在那儿,没作声,心里冷笑。
人走后,她把粗棍扔在地上,发出一阵声响,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
她在气何易安的态度。
虽然这是他的家事,但他刚刚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好像坍塌了一块地方。
他在躲她。
她蹲下身子,想了半晌,又站起身,用力的踢了下丢在一旁的粗棍。
想到何易安脸上的巴掌红印,恨不得把那男人给撕了。
但那是他的爸爸哪有这样的爸爸,打人,又暴躁,像个疯子一样。
何易安心里一定很苦吧。
她都替他感到难过了。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他不肯接受她的好,是因为不喜欢她,现在想来,可能受家里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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