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正对着那男人,俊朗的脸庞暴露在他的面前。
男人闻言已然暴怒,再瞧见那张极似死去女人的脸,突然像是不小心摁到了什么开关,体内的暴躁因子全数滚动,燃烧着他的心。
一手箍住他的脖颈,挥手便不客气的朝他脸上招呼了几巴掌,又狠又快,让人无法闪躲。
很快白皙的脸上就出现红色的巴掌印。
可能是皮肤细腻的原因,在白炽灯照耀下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你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我不是你爸,谁是你爸!你说啊!别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想,一手就能折断你。”
“简直就是个白眼狼,你就跟你妈一个贱性!”他暴怒的使足了力气,嘴里骂骂咧咧,但手上的动作仍未停止,甚至还想抓着他往灯杆上撞。
斯文的皮囊下隐藏着一个暴躁的野狼。
男人的话戳到了何易安的心,他怒瞪着眼前的人,眼底透出来的是冷淡与厌恶,“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我妈贱,你不是更贱吗?入赘别人家,吃软饭!哪个不贱?”
口中隐约有一丝铁锈的血腥味在萦绕,他阴沉的抬手擦了下嘴角,手上沾有猩红的血。
“你个贱骨头,看老子不打废你!”那男人再次被他激怒,愤怒已然充斥了理智,旁边刚好放有一条粗棍,他拎着何易安的脖颈,往右拖。
男人把粗棍拿在手上,见何易安还没有一点服软的意思,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一脸狠意,挥起就要往他身上砸。
何易安也不动,脸上的厌烦和不屑尽显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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