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他们家位于三楼的尽头,正对着外面的大马路,侧面是一个挺实用的封闭性阳台,每个楼层可就只有最头里的那两个屋才有。
老婆子所说的一室一厅,其实就是两间紧挨着的宿舍中间开了堵门,靠里的那间跟过道的门已经砌死,应该是睡觉的屋,里里外外都已经清空,连块多余的抹布都没有。
不过对于季惟来说这样反而省心,她自己倒没所谓,庄呈昀有点轻微的洁癖,用别人使久了的东西肯定会不习惯,还是全部置办新的好。
“就这儿吧。”她掏出四块钱递给老婆子,“我们住多久还不一定,这钱您先拿着,剩下的算押金,到时候咱再细算。
这屋里什么都没有,自然也就不存在押金这回事,只是她愿意掏,老婆子当然也不会拒绝,有那么个大方又省心的租户,她高兴还来不及,当下定了个口头协议,钥匙、水龙头阀门一交,走人。
门一关,隔去来外面的纷纷扰扰,仿佛回到了那个寂静的山头,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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