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一把抢过去,“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去接他们俩,你赶紧去棋社吧,再晚该让你徒弟们等急了。”
开玩笑,庄呈昀已经起疑,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跟老倔头去商量对策,怎么能让他抢先!
关了两天,老倔头和贺耀东早就快要疯了,两人本来就好动,每天关在这巴掌大的地方,吃喝拉撒全在里面,抱着铁栏门都能上蹿下跳,更邪门儿的是联防队这帮兔崽子把他们俩抓进去却不搭理他们,不做笔录也不放人,任凭他们叫破喉咙,都没人来多看一眼。
听说跟他们一道抓进来的那十来号人可是当天就全给放出去了!
看到季惟,老倔头一把年纪差点没哭出来,“姑姑,你可算是来了姑姑,这帮瘪犊子他虐、待我俩!整整两天啊,顿顿窝窝头泔水汤,你要是再晚两天来,只怕是再也见不到我俩了!”
“行了行了别嚎了,你咋不说说你俩是为啥被抓进来的,一个医生一个学生进出那种地方,我都替你俩躁得慌,再有下次,可就不是区区两天这么简单!”季惟嫌弃的打量了两人一眼,“赶紧出来吧,我有正经事要跟你俩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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