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性子的人不发火还好,一动怒那眼神就跟开了刃的刀锋似的,随便一眼就能叫人后脊背阵阵发凉!
吴光荣莫名就心虚起来,他缩了缩本就不长的脖子,“怎么着,你还要吃人呢,不就是个给人开车的嘛,牛气什么,我爸可是国棉五厂的保卫科科长,在首都每个工厂都有熟人,信不信分分钟撸掉你的饭碗!”
“是前科长吧!”纺织厂的事季惟门清,因着上次在厂门口堵她那事,加上工友们联名举报,吴跃富那科长的职位都让下了,现在就是一普通保卫,可没有以前那么牛气冲天了!
不过她倒也想起来了,打从联防队正式对纺织厂鸭绒失窃事件展开调查后,厂保卫科一直充当着内部调查员的身份,其他职工全都挨个儿调查了个遍,但报告上似乎未见对保卫科的调查记录!
难怪了,难怪找了这么久一直没找到那个真正偷盗鸭绒的小偷,除了他们厂内的工人,除了保卫科的人,又有谁能有这么便利的条件近水楼台呢!
果然是一孕傻三年,季惟想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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