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毛巾,一般人也就算了,郭大米那是一天到晚搁外头到处晃荡的,泥巴石子没啥他不玩,兴致上来了猪圈鸡窝他也钻,回来也不管洗没洗干净反正肯定往毛巾上揩,洗了上面洗下面末了还得揩揩脚丫子,不说别的,就这么一傻子,怕是拉个屎他都揩不干净屁股吧,光想想就能把人给膈应死。
周玉珍脸色变了又变,好几次想一吐为快,但看看季惟,到底还是忍住了。
她还指望到时候小姑子能帮她在首都找个体面的工作,可不能现在就把人给得罪了。
大米就算再不好,那也是她的亲哥,哪有不偏帮的道理。
打从刚才一进门,季惟就觉得娘和嫂子之间有点不太对劲,不过这事儿上她真觉得嫂子没错。
可能因为是从几十年后穿过来的缘故,她对这个年代的很多卫生习惯一直无法苟同,尤其是很多人家为了省毛巾一家几口共用一条的做法,其实哪怕是一人一块碎布头都比这么干来得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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