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韩大伯,季茗这几天很忙,我是她丈夫邹恒甫,请问您说的信和手表是怎么回事,我确定这段时间我们家并没有收到什么来信。”
“啊?那怎么可能,我都寄过去快一个月了,手表是作为之前季同志帮助我女儿以及帮我们做药丸的报酬,怎么会没收到呢?我算了时间信和东西大概半个月前就已经到了呀?”
原来韩大伯之所以打这个电话,一是因为一个月时间女儿的身体确实好转了很多,另外迟迟没有收到季茗答应帮忙制作的人参养荣丸,所以才打电话问问情况。
没想到信和东西竟然没有送到,韩大伯大惊,于是接着赶紧又说道:“邹同志,也可能是邮递中间送错了地方,我先到邮局确认一下,您在那边也帮忙问一下,我明天再给您回电话!”
邹恒甫挂了电话后也找范晓丽问了情况,得知信件一般都是由另外一个叫黎春的女同志负责的后,又问道:
“范同志,我记得家属院的信件到达后都会有记录,能不能让我看看近一个月的记录?”
“当然可以,邹副团长你等等。”
范晓丽此时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信在途中不小心送到其他地方了。因为自从她被选为家属院办事处的主任以来,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信件送错的事件,毕竟私自拿走别人信件可是犯法的事情。
办公室各个抽屉和柜子的钥匙范晓丽都有,所以很快就把登记信件的本子给了邹恒甫。
“邹副团长你先看,我先把饭吃完,要不过一会儿又凉了。”
“范主任先吃不用管我。”
邹恒甫从十一月底的记录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看,当看到唐团长家竟然连着两天同一个人从同一个城市分别寄了两封信,一封是给蒋琼的,一封是给唐宁的后,微微有些纳闷。
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分开寄?这样多浪费一个信封和一张邮票至于吗?不过想到唐宁从小不跟唐团长一家生活,就暂时打消了要继续探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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