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起床气不是一般的重,真生气的话,确实什么都有可能做出来,惹不起。
最强咒术师回忆起被眼前这个女人支配的日日夜夜,再大的火气也被一个‘怂’字浇了,垂头丧气地走掉了。
目送着五条猫垂着尾巴怏怏不乐地离开窗台,希音手点着嘴唇,陷入沉思。
看样子回到少年时期的身体,性格也会受到一定影响呢,成年后的五条悟已经很少看到现在这样好逗而且容易骗的时候了……尤其是结婚以后,那根本不是厚脸皮,完全就是不要脸,闹腾起来连她也要退避三舍,丢给别人头痛。
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也未必没受影响。
回到少女时期,她的恶趣味显然比结婚之后,尤其是有了葵英之后平和不少的她多得多了,现在一门心思想多找点乐子,耐性也没以前好。
啊,真是让人头痛的意外展开,希音无可奈何地想。
老婆还是我老婆,没有被迫忍耐着看自己如何被戴上绿帽子的风险,也不用承受自己可能要给老婆戴绿帽子的道德风险,虽然很生气自己没得到想像中的安慰,但五条悟还是松了口气,回到宿舍之后,一沾上床就睡着了。
可到第二天,他却发现自己放心得太早,事情没他想像中那么简单。
所谓不要让别人发现异常,尤其是不要让杰发现……
该不会是你想和他重温旧梦,旧情复燃的借口吧?
教室里,五条悟单手支在脸侧,撇着嘴面朝窗外一脸不愉,支起的耳边和全方位无死角六眼的视线,却全集中在坐在里侧谈笑晏晏的两个同期身上。
只是正常聊天的范畴吧,顶多某人的心思遮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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