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地板上,面前是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已经冷透的水滴从她的发丝、身上滴落到地板,也浸透了轻薄的睡衣面料,带来令人不适的粘腻触感。
希音扶了扶脑袋,难耐的发出一声□□。
以后真不能喝酒了,她迷迷糊糊地想,接着又想到硝子说的,咒力会渐渐适应酒精,喝得次数多了,就有耐性,又决定干脆趁这段时间多喝几次,适应影响算了。
碎裂一地的镜片,割裂着倒映出她此时憔悴狼狈的模样,希音伸手去捡,迟钝的肢体没把控好角度力道,纤白的手指一下子就被割破了,殷红的血液流溢出来,她甚至过了两三秒钟才感觉到痛楚。
然而身体上的痛楚使人感到清醒,连头痛都好了不少。
希音踉踉跄跄地起身,扯下毛巾铺到碎片上,又失力地坐回地板。
这时,房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是硝子吗?
她歪了歪头,迟钝的思绪想不清楚她为什么有钥匙还要敲门。
敲门声顿了一下,见里面的人没有应答,又响起来了,变得急促大声了些。
希音道:“你自己开门,我不方便。”
接着,她便听到一声钝响,宿舍房门居然被人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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