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何知醉在既无忧面前证明自己的办法。
所以他奋不顾身,废寝忘食。
在那段时间里,他每次都假装睡的很早,却一直偷偷的躺在床上复习刷题,他以为既无忧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既无忧总是早出晚归,他很少见到她。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何知醉的眼泪稀里哗啦的打在酒肆的木板上,神嗷拍了拍他的肩膀。
“嗷叔,我好想她!”何知醉看着神嗷。
他在上一个梦中才见过既无忧,方才也瞧见了,可他就是想她,很想很想。
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该何时结束。
青山被一抹艳红点亮,酒肆的屋檐下撒下一抹流光,绚烂了何知醉的眼睛,他伸手挡住这强光,斜着眼睛伸了个懒腰,洒洒的道:“小姨,我上学了!”
无人回应他,何知醉背起书包扬了扬手,大步星云的去了学校。
既无忧掀开恋慕,看着何知醉扬长而去的背影,都快十八岁的何知醉还是那么的单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臭小子!”既无忧嗔怪一声。
随后她从酒柜里拿出几壶酒,坐在那张太师椅上,轻挪掌心,一道水镜出现在既无忧的眼前,水镜里正播着一部连续剧,既无忧轻捻指尖,随意点了点,没找到什么好看的,她饮了口酒,推着额头想了想,切换了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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