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么?”既无忧问她。
紫斛摇了摇头,嘴角仍是一抹笑意,“道不同,便不能为谋。这是他的路,我总得成全。”
“哎……早知今日,你们就不该相遇,生而为敌,不牵绊儿女情长,贪恋生死那该多好,便不会有这些幺蛾子的事物了。”既无忧又端起酒壶,一顿畅饮。
紫斛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既无忧瞟了她一眼,又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一抹残识,虚幻飘渺。
如同孤魂。
“助肆主圆梦。”紫斛的声音很轻,既无忧有些没听清楚。
“什么?”
“还请肆主转告师尊,他还是紫斛最敬重的师尊。”话音刚落,既无忧眼前的虚影便慢慢消散,又成了一缕青烟,萦绕在既无忧的身侧,最后在既无忧的指尖汇聚,成了那三节琉璃瓶中的一抹波澜。
既无忧看向那颗参天的梧桐树,悠悠的长叹了一气,“世间痴儿!”
“怎么又没了?”何知醉甚是不解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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