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布厚大叔兽山狩猎时,不慎将毒物落在兽山,一头野兽不慎误食,便开始抓狂,肆意屠杀其他野兽,那日上山围捕的人不慎被咬伤,皆如同魔怔一般,撕咬他人,姥姥无奈之下,只好布下巨毒,遏制这场灾难。”姥姥很是无力的说道,眼看着自己的族人死在自己手里,个中滋味只有姥姥才能真正体会到。
“原来此毒真是出自兽山。”京落整个人都木楞了,姥姥都束手无策的毒,秦缓又该如何作解?
“莫非山下也……?”姥姥紧紧的抓着京落的肩膀问道。
京落点头,“大明吃了那些野兽的肉,那日随我下山时,咬伤了人,现在山下的情况比族里还要严重,姥姥您真的没什么法子了吗?”京落看着姥姥,自小姥姥便无所不能,研制百毒,皆可用于药解,姥姥现在便是她唯一的希望。
姥姥松开了手,很是无力的摇摇头,“那毒是你布厚大叔自己偷偷研制的,解法只有你布厚大叔知晓,只可惜……”姥姥看向了正在燃烧的熊熊烈火。
京落便明白了,布厚大叔也遇害了。
所有的路都好像堵死了,原来车到山前必有路的最后一路,还真是死路。
……
……
京落靠在窗前,眼角滑下一颗莹珠。
姥姥端着一瓶药过来,递给京落,很是心疼的说道:“喝了吧,这几日一直在外头,身体肯定疼的不行了!”
京落没有接,只是抱着自己,缩成一团,“姥姥,您当真没法制出解药吗?”
姥姥的手颤了一下,她没想到京落会这么问她,“此毒早在半个月前便在后山肆虐了,自那时起,姥姥便每日都在毒室制毒,只可惜一直没有什么结果,就连你布厚大叔自己也没研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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