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谷主为了六界安稳已是劳苦功高,今日我处罚了肇事之人也算了了,只是辛苦您的众将士将我这酒肆打扫干净。”
“多谢肆主。”
既无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老者,随后转身回了内室。
……
……
既无忧很是安稳的睡了整整六个时辰,外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既无忧换了件黑色的长裙走出内室,放眼望去,酒肆内的血迹早已擦拭干净,酒香再一次包围了酒肆。
“你来了。”
既无忧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原是老者醒了,她撤去屏障,“老先生昨日睡得可好?”
老者走到昨日坐的位置上,提起衣角很是端庄的坐着,“昨日唐突了。”
既无忧饶有趣味的笑了一下,“老先生可知我这酒肆是什么地方?”
老者摇了摇头道:“老朽来着咸阳也有些日头了,从未发觉这央央市集的巷子里,竟藏有一酒肆,昨日混沌间来到此处,也见识到了姑娘的神力,我想……这定是个不凡之地。”
“那老先生不害怕吗?昨日我可是亲手捏碎了一个人的头颅。”既无忧嘴角黠笑,惊悚的声音响起。
可那老者依旧是云淡风轻,不为所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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