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是不敢!”
朱全忠嘴角一抹黠笑,凑到唐景宗的耳畔,道:“可杀了区区一个奴婢,臣还是敢的!”
“你敢!”
唐景宗额间的青筋暴起,恨不得立马就将朱全忠碎尸万断!
“敢不敢的……试试不就知道了?”朱全忠挑了挑眉峰,唐景宗越是生气,越是想反抗他便越高兴。
连一朝天子,太后都敢随意杀害,一介宫女罢了……他怎会不敢?
唐景宗输了,输的一败涂地……他松了手,瘫坐在龙椅上,满是苦笑。
“魏王如此为大唐忧思,真是辛苦了!”
“分内之事!”朱全忠又宣布下去,贬何太后为庶人。
刀剑还未相向,胜败已成定局,朱全忠带着胜者的高傲离去了,大殿之上只剩下唐景宗和年迈的李公公。
唐景宗终是按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拔起长剑在大殿内像疯了一样乱砍,丝绸零零散散挂在镂空的木檐上,茶青色的瓷瓶清脆啷当,碎了满地。
李公公在后头一直苦苦哀求着,莫让他上了自己。
千兰知道何太后的事情之后,唯恐唐景宗会做些伤害自己的事,她一路小跑赶到大殿,还未踏进殿门,嘶吼声便刺痛了她的耳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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