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彼耳第一次觉得他变了,有些恐怖,却又是那么的孤独。
此后,显庆殿内再也没有嘶喊声传来,欢乐,戏谑的追闹声掩盖了所有的梦魇,只是偶然间还是有些冷若冰霜的躯体被抬出。
彼耳看着帝辛眼角的黑渊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随之而来的张扬和自负掩盖了内心所有的惶恐。
暴政,改变了殷商一脉惯有的仁慈!
“彼耳。”
彼耳轻转了一下瞳孔,离开了回忆,“臣在。”
“你为何不惧怕孤?”
帝辛踱步,走到彼耳身边,彼耳看着他威严的脸庞越来越近,不知为何心中的陌生之感也愈发的浓烈。
彼耳欲低头不去看他,却被他制止。
“看着孤的眼睛回答!”
彼耳收回视线,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瞳色之中,是暗藏了毕生的恐惧。
“大王是想听肺腑之言,还是奉承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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