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殃不再说话了,而是直接驱使这冰剑,一路飞驰……
两个时辰之后,二人在一处城外停下,冷殃收起冰剑之后,直接往前走去。元清站在原地半晌,正犹豫着是不是赶紧离开之时,前面正在走着的身影一顿,停下了脚步。
元清干咽了一口口水,虽然也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何这般害怕,但还是赶紧跟了上去。这一路之上,气息已经恢复了一些,尽管面色还有些苍白,丹田内也是空空如何,不过经脉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元清想着,可能是因为灵核的缘故,被那旺盛的生命之力给修复了。
元清没敢问冷殃去哪里,只是一直跟着走,一直到冷殃付了入城费,而后一路将其带到一处院子之时,元清这才惊觉,她似乎到了冷殃在这里住的地方。
“坐。”
“好。”元清在院子里的石凳之上坐下,背挺得直直的。她前世作为堂主去参加集会的时候,都没有这般正襟危坐过。
“吃了。”冷殃进去片刻之后,拿了一壶茶和茶杯,顺便递过去一个玉瓶。
元清将瓶塞打开,倒出丹药,直接吞服了下去。药力入体,瞬间弥漫四肢百骸,一股舒爽的感觉油然而生,伤都感觉好了。至于灵力,那只能后面慢慢修炼了。
元清小心看着冷殃,身体舒爽之后,现实是精神开始不好了。这种面对严厉长辈的感觉,上辈子没体验过,这辈子倒是年纪轻轻就开始体验了。思前想后,元清总结出了自己为何这样怕冷殃的缘故,一来是怕被发现她不是那个元清,二来……应该是不知道怎么相处吧。
其实前面的元清与冷殃相处也不多,更是分开了八年,有些变化都是可能的,根本无需担忧什么,但是那双冰冷冷的双眸,实在是让人压力很大。
“告诉我,为什么?”冷殃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嗯……额……”元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干脆道:“这婚约我认为对于我们是一道枷锁。”
冷殃微微点头道:“你若是不愿意的话,无需在意。”
“啊?”
“怎么了?”冷殃转首,淡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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