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朔睨了她几秒,神情带着些许暖意的温度,他觉得,这次地震来的挺幸福。
他淡淡的说:“有事。”
云念清皱起眉:“伤口疼吗?”
阎朔抬手指了指心口:“这。”
云念清的担心从眼神中流露了出来:“胸腔疼?”
“心疼。”
云念清意识不到他在开玩笑,只觉得他是真的心疼。
眼见着她要推动轮椅出去喊一声,阎朔发出暗哑的笑声:“心疼你,憨憨。”
云念清怔住:“阎朔!”
他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老是开玩笑。
阎朔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情愫:“清清,让你担心了。”
男人此时对待云念清的态度若是被盛世越昂的员工看见,那指定得缓上个三天三夜才能缓过来。
云念清望着阎朔,一时间那些埋藏在心里的话又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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