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没有理身边笑嘻嘻的人,温凝晚不以为意,继续一脸期待地说着:“我明天邀请了朋友一起在大理寺过生日,你也来呀,不过你来要送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过生日?”国师瞥了一眼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人。
“为什么没有?办案只是工作而已,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温凝晚说着拉了一眼旁边买花瓶的摊贩,急忙走过去。
国师一脸疑惑地走过去,望着拿着个做工极差的花瓶爱不释手的温凝晚,不解地问:“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嗯?”温凝晚看了她一眼默默放下,等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定要带回去几个花瓶,当古董卖。
“我觉得挺好看的。”
国师汗颜,无奈地接过她又拿起来的一个茶壶,接着还给摊贩,表情嫌弃地看了一眼温凝晚:“这个成色配不上你少卿的身份。”
“嗯?”温凝晚疑惑地望着转身离开的人,不舍地看着刚才的花瓶,急忙跟上去。
“不好看吗?”
国师无语地望着她:“你在家里摆这种货色,会被人笑话的。”
温凝晚撇撇嘴,嘟囔着:“好看不就行了吗?”
国师看了一眼前面的玉石古董街,又看看气鼓鼓地人。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什么才叫好看的摆件。”
“嗯?”温凝晚还没反应过来,国师已经朝着玉石古董街走去了。
温凝晚急忙小跑跟上去,望着在一个古董摊前停下的国师,急忙上前拉住:“这里超级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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