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是他多虑了,明睿达眼中流露着几分深沉专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只余屋檐上残留的雨水滴滴答答的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萧含章亲自将明太傅送到了太子府门外,霍承疾方才姗姗来迟,向来深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角倒是流露出一丝讥讽:“原来太傅大人也有不见到本宫就打道回府的时候!”
“……”萧含章讶然,没想到霍承疾对待明睿达竟然是这种态度。
明睿达看出了萧含章眸中的惊愕,儒雅随和的脸上带着几分慈祥的笑意:“太子殿下有礼,老臣已经完成了陛下的嘱托,自然没有在太子府蹭饭的道理。”
“呵!”霍承疾轻呵一声,他的那双眼睛因为毒素残留的原因,失去了几分原来的神采,但是当他望过来的时候,不自觉就让人感觉出一股逼人的气势。
萧含章也不知太子殿下怎得就跟明太傅说起话来这般尖锐,但是他明眼就能看出,明太傅并没有因此而生出一丝的气恼。
“老臣之前的嘱托,就有劳太子妃殿下了!”明睿达行礼告退,老大人态度很是认真,就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萧含章的身上。
萧含章虽然感觉很是奇怪,但还是忙弯腰回了一礼,看着明太傅上了门外等候已久的马车,马车声咕噜咕噜的很快就走远了。
天边瞬时有雷声响起,天色慢慢暗淡下来,树枝在风的吹动下摩挲着沙沙的声响,阴云笼罩下的皇城就像是一只吞天灭地的凶兽,就连太子府也是同样的危机四伏,但是萧含章明白,他以后就会在这片凶兽笼罩下的皇城战斗了。
撑起放在门边的伞,雨滴打在油纸伞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萧含章将雨伞往前倾斜,遮住了轮椅上坐着的霍承疾,另一只手推动着轮椅:“殿下要回房吗?”
“怎么?”霍承疾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叉,神态颇为闲适:“不过是一夜未归,太子妃就孤单寂寞了不成!”
萧含章无语,脚下步伐停顿了一下,回神毫不客气的说着:“可不是吗,怎么说也是含章跟殿下新婚燕尔的时候,殿下第二天就夜不归宿,含章自然寂寞难耐致以夜不能寐!”
论起嘴上功夫,萧含章曾经可是校区辩论队的队长,还没有谁的嘴皮子功夫能够让他甘拜下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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