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星有所察觉,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俞望摆弄着手机,没注意。
半小时后,林殊星揉着肩膀摘了口罩。
客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长黑发,身形如白纸一般孱弱,女孩扫码付钱,笑着跟林殊星说拜拜,林殊星也挥挥手。
“怎么提前过来了?”林殊星抱着手臂做了几个拉伸动作,走到沙发后面。
俞望绕过来亲他,“下班没事就过来了。林老板辛苦。”
林殊星挨亲,隔着衬衫摸男人的腹肌,“不辛苦不辛苦,谁让我要赚钱养老婆呢。”
俞望抓住青年不断作恶的手,诧异地挑一下眉,“养谁。”
祸从口出,林殊星被他老婆按在沙发上教训了两小时,最后以林老板的哭着求饶收了尾。
两人整理好着装,还有十分钟就到七点,现在出发正好。
林殊星把领带打好,想起什么似地问俞望,“刚我看你站门口来着,是在干嘛?”
俞望说没什么,看眼腕表,“该走了。”
林殊星嗯了一声,说:“见面礼放楼上了,帮我拿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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