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沈珍没多问,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位小娘子,瞧见人走的正是刚才他们过来的那条路。
——
‘金和楼‘二楼,沈易脸上带着愠色:“玉娘说当时你也在那儿?”
“陆泓霖将我诓去的。”
陆家本家在京城,陆泓霖太混不吝才被扔来永州。
“听说你跳水救了位小娘子?”沈易话里带了玩味,“我怎么不知道你裴大郎何时如此热心的?”
裴怀由着他打趣:“叫我来何事?”
“我那心肝儿被吓得受了惊,哄了两日才好。”沈易脸上冷了些,“整个县里谁不知道柳玉娘是我的人,她受欺负打的却得我的脸,这事总不能这样算了,不如你将他从学院里叫出来,我派人打他一顿如何?你不也早就看他不顺眼吗?”
“你想打便打,扯我做什么?”裴怀饮了口茶,“我看他不顺眼自是我的事。”
“我这不也是为好兄弟排忧解难吗?”沈易撺掇着,“那就不想打他一顿?我听小厮说,这家伙表面装的挺像回事,私下骚扰了不少小娘子,说不准那日你救得小娘子也会被他给缠上。”
一声轻响,茶杯落在桌面,裴怀仍旧一张冷脸,开口的话却是:“每日申时一刻,孙家铺子。”
近来杨昌信很喜欢去孙家铺子吃鸡丝面,裴怀碰见过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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