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视线却像是带着针尖似得刺到了杨昌信的自尊,他觉得柳玉娘是在看不起他,恼怒起来,便过去拽住人的手腕拉扯着要让人给同窗和她斟酒。
“使唤你是看的起你,不过一介妓子,当真觉得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了,被人玩剩下了便在我等面前装起样来了。”
柳玉娘虽是乐伎只卖艺不卖身,然而不少人曾在私下揣测,她早就已经爬上了沈易的床榻,不然岂能单单因为弹得一手好琴将人给留住。
杨昌信用的力气极大,柳玉娘疼的慌,拧起眉来:“放开我!”
其他娘子们见柳玉娘被抓走,着急起来便要去夺人,然而杨昌信另外几个同窗确实仗着身量跟醉酒,三个人排成排张开手,娘子们往哪边走,他们便张这手往哪边拦。
“哎,小娘子要往哪里走?”
脸上带着得意又孟浪的笑。
有脾性好的竟然硬生生被气的红了眼圈,跺脚骂人‘登徒子‘,却也无计可施。
便是在此时,沈珍带着一大帮的小娘子们赶了过来,气势汹汹的,活脱脱像来打群架的,沈珍走在开头,心里给自己配了“乱世巨星”的bgm。
她们原本在河对岸看不真切,等过来了,看清楚情况,各个都敛了眉,心里骂了句‘败类”。
她看向杨昌信,见他举止不光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的要给柳玉娘灌酒。
想起在村子里就数他娘说她老姑娘嫁不出去说的最多,三闷婶这么“关心”她,现下她没在,可不得她来替人好好关心关心她家未来的‘状元爷”。
“哎?这不是昌信哥吗,你怎么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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