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小娘子明显年纪还轻,眉眼稚嫩,众人来了兴趣问那情诗写的如何。
那小娘子话里话外满是嫌弃:“我便是在纸上撒把米,捉只鸡来都比他写的要好!”
“哈哈哈哈哈那后来如何?”
小娘子喝了口橘饮腮帮子鼓鼓:“我哥哥知道后带了小厮将那人堵在巷子套了麻袋打了一顿,那人便再不敢在我面前出现了。”
“你这哥哥当的却是称职?可婚嫁否?”
齐朝民风开放,有人中意那小娘子哥哥性格的便开口问。
还有道:“说来我之前也遇上过这样的事,可惜我家中只我一个。”
“文峰书院里居然也有这起子不要脸的,要我说,遇上了定要跟家里长辈说过,省的让人欺负了。”
沈珍想了想便道:“今日咱们既然聚在一起了,何不妨认认人,将那没脸没皮的给指出来,也好为其他姐妹提个醒。”
“是了是了。我家阿姐正在相看人家,我也认认人回家好秉了长辈,省的让我阿姐跳进火坑。”
那之前遭过纠缠的小娘子们便当真往河对岸瞧了,没一会儿便认出来,各自忿忿指着人道:“便是那人。”
其中竟有两三个指的还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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