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祁修文本身就喜欢广交下之人,上到天潢贵胄,下到乞丐流氓,只要是个人他就有办法勾搭上,与其相谈甚欢。
不过……沈卿淮要除外,祁修文和他说话的时候,时常觉得自己命不好,竟然摊上了这么个师弟。
好好一张脸,全都毁在了那张嘴上。
实在太欠!
想到这,尽管沈卿淮现在没有说话,祁修文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而后才去看杵在那里的柳县丞,又“啪啪”拍了两下座子,热情道:“坐啊,别见外,一会豆花就凉了,快点坐。”
照往日,柳县丞一定说坐就坐,半点都不会犹豫。
可柳县丞现在哪里敢坐,他害怕自己也把沈卿淮惹恼了,然后对方拍拍屁股走人,让他儿子柳文清的事就彻底没了着落!
柳县丞看儿子性情大变,心里不着急肯定是不可能的。他甚至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一直想请凌云宗的人来看看。
可谁知他送出去的信、派出去的人,全都石沉大海了。
直到有一次,柳县丞决定挺身犯险,亲自上山请人。谁料,柳文清竟早早的站在了山口。
柳文清脸上是随和的笑,可说出来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
他说:“父亲,请回吧,我还不想当弑父的畜生。”
与此同时,柳文清手里还握着一柄染血的长剑,凝聚着血珠的剑尖直抵他的咽喉,痛感刺激着柳县丞的每一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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