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低阶邪秽,它们以怨气为尊,谁怨气重谁就是老大。
沈卿淮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去看待这匹有些年岁的马,反正手里立刻结了一道灵锁,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除了那颗头以外的女尸全都捆了起来,随手扔了出去。
直到祁修文的惨叫声响起来,沈卿淮才意识到自己把女尸团扔到了他的身边,然后默默给他们拉开了一些距离,又甩了几道灵丝把祁修文的嘴给缝了。
他的声音实在太凄厉了,这会又是在坟头,万一招来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麻烦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马车里还藏着一个呢,是敌是友姑且不知,但还是先弄出来比较好,再这么拖下去估计能颠没半条命。
不由分说,沈卿淮便迎面朝着马车掠去,稳稳的站在车板子上,对着车厢和马匹之间相连的钩锁挥剑斩下。
火星四射,钩锁应声而断!
“哐当!”
马车前端没有了支撑,重重砸地。
沈卿淮刚打算撩开帘子,去查看到底是什么人躲了进来,就听见老马传来一道厉声嘶鸣。
一转头,只见老马倒在地上挺了尸!
凶手赫然是那位头姑娘······姑且先这么叫。
原来头姑娘被激怒以后,也不要胳膊和腿了,嘴里气鼓鼓的问候了几句老马的祖宗,就把自己头变成了球一样的东西,在地上快去翻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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