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纤细温柔的手指,也开始轻轻地滑在胸膛的肌肤之上,试图把最后一层单衣从少主人的肩头褪下,那一种温柔的触感简直要醉入灵魂的深处。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方锦帕随着衣物潸然落下,沈晚月那几行娟秀的字迹,也同时映入了梁铮的眼帘。
这一下当如醐醍灌顶,又似振聋发聩,梁铮浑身一颤,一下子酒都醒了过来。
“我自己来就好……”他冲着二女道,“这里不用你们服侍了。”
“…………是。”
小月、小昭见他神色俨然,不由得对视一眼,垂下头倒退着走了出去。
梁铮见她们人未出门,肩头已开始弦然欲泣般地微微耸动,不由得心中有些奇怪,随口问道“你们哭什么?”
一个道“少爷把我们带回府中,却又不要我们姐妹服侍,可是嫌弃我们姐妹出身不好,不配服侍主子么?”
她一边轻轻抽泣,一边又道“我们姐妹自小卖入天外楼,从来只叹将来终不免坠落风尘,皮肉娱人,幸得少爷相救,原以为终于得脱苦海,不想少爷……”
话未说完,珠水已滚滚而下。
梁铮不由得大感头疼,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是说……嗯……那个……洗澡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我一个人洗习惯了。你们的话……对了,去帮我准备醒酒汤。对了,你们两个到底谁是谁?”
小月、小昭见他并不是不要自己服侍,这才破涕为笑,一个道“我们两个是双胞胎,乍看虽然一模一样,其实也很好认,小月姐姐的嘴唇比我厚一点儿。”
“这么说你是小昭?”梁铮定睛一看,果然如此,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呀,其实咱们姐妹性子也不相同,小月平时不大爱说话,我常说她跟个闷葫芦似的……总之日子久了,少爷自然就能一眼分辨出来了——小婢这去给少爷准备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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