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何必这么急着走?”
沈府的花厅里,沈铭臣拉着梁铮的手,颇有些依依不舍地说。
“岳父大人见谅。”梁铮长长一揖,“小婿已经叨扰多日,何况锦帛既已取回,也该回去筹备团练了。”
对方既然抬出了公事,沈铭臣自然也不便挽留,只得嘱咐了许多“勤劳王事”、“仰答天恩”之类的话。
对于这种场面上的叮咛,梁铮自然满口子地答应着,只不过岳父字里行间总是不经意地流露出让他“保重身体”的意思,却很是令他无语。
没办法,谁让自己给自己挖了坑呢?
不过换个角度想的话,婚期延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今自己要办团练,也着实没时间筹备婚礼。
唯一的遗憾,就是临走前来不及见上沈晚月一面了……
然而这个遗憾,在他赶到城外十里的长亭时,还是意外地补了回来。
“姑爷~”
芳草萋萋的亭边,丫鬟香云脆生生地站着,见到自己的队伍便一个劲儿地挥手。
梁铮见到香云,不由得心中一喜,知道沈府家教俨然,晚月自然不可能出来送自己,因此能见到她的贴身侍婢,也等于和见了她本人一般。连忙打马上前,果然见香云从怀里取出一个包裹,塞到他的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