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从沈府到静慈庵这一路上,沈晚月完全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甚至坐在香车里连眼角的余光都没赏给自己过,反而让下头的丫鬟老妈子塞了两口装满的僧衣、尼帽、香烛等物资的箱子让他扛着!
堂堂一个功名在身的秀才,正儿八经的团练总兵,居然成为了肩扛手提的搬运工……
这真是日了狗了!
梁铮实在是哭笑不得。
不过好在在现代的时候,他也曾有陪着女友李真真逛街的经历,做过她的提款机和搬运工,所以……
“罢了,谁叫沈晚月长的和李真真一模一样呢?就当陪女朋友逛街好了。”梁铮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
然后,自己的那位“顶头上司”——长的很像容嬷嬷的老妈子就把他撂在了这个地方,留下了一句“这里候着”风风火火地走了。
只是……
“眼下这都过去大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人来?”
梁铮默默地想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个房间。
四壁都是用赭红、靛蓝的色彩勾勒描绘出的,狰狞绚烂的砂岩壁画,画的都是佛教的经典故事,画风凌厉如刀,人和物惟妙惟肖,每幅画上都镌刻着诗词,仿佛一部佛经,在他的面前延展而去。
反正左右无事,梁铮开始不自觉地绕着房间,一幅接一幅地看着壁画和画上的题诗,最后静静地矗立在最后一幅《飞天》跟前。
“你在看什么呢?”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背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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