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着他好看,便忍不住对他微微含笑。
娘是画画儿的人,她也如娘一样,Ai这世上所有好看的一切。
皇帝见她对着她如梦如幻地一笑,心便提起来,怎么都回不去了。
忍不住轻声问她:“你怎么来了?这么趁着黑,偷偷m0m0地来见朕,究竟想说什么?”
不可遏制地,他想起了那些夜奔的故事。
花龙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她是为了这般,才来的么?
她此时换上了内侍的男装,清丽之外又添端正,倒叫他越发想起兰伴伴来。
月月自然与兰伴伴肖似,只是月月没穿过男装;反倒是眼前的尹兰生,这么一颦一笑之间,仿佛活脱脱是当年的兰伴伴,形神兼具。
想这多年来,心下对安稳的寄托都是来自兰伴伴。兰伴伴不在了之后,他便每晚都难得安枕。可是今晚,此时,看见床边的她……他这心下,又是一抹无法言传的悸动。
他想留下她,就在枕边。
固l不知少年皇帝这么多心事暗转,只笑眯眯从腰间掏出那块玉佩来,郑重地托在掌心:“奴婢是来谢皇上的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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