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便也闭上了眼睛：“凉芳，你出去！你做完了你想要g的事，朕却不想再看见你！”

        凉芳听着便笑：“皇上说得有趣，就仿佛微臣想见皇上似的！实话告诉皇上，如果可能，我凉芳宁愿选择不来这京师，不自g0ng了进g0ng，不要这司礼监和东厂的权势——我只愿，合江南而老，只厮守在那个人身边，生Si相随。”

        兰芽垂眸，眼角已然染泪。

        上前轻轻推一推凉芳：“你先去外面等我。”

        凉芳出了殿门去，殿门轰然关严。偌大寝殿，只剩下了兰芽和皇帝两个人。

        兰芽道：“微臣明白皇上的心意：有些话，皇上只能说给微臣听，连凉芳也不可以知道。因为事已至此，皇上知道活不过来了，便更在乎Si后史书上该如何书写。”

        皇帝想说的，自然是针对大人。

        一个篡国之贼的子孙，会不会Si后在史书上被揭开真面，生前所有的一切全都成空了？

        兰芽深x1口气，想着大人的眉眼，缓缓点头：“微臣可以告诉皇上的是：皇上没全说错，建文皇太孙是当真已经Si了。”

        皇帝猛地转头过来，SiSi盯住兰芽：“你说的，是真的？”

        兰芽悠然点头：“微臣认为，太子会成为一个好皇上。至于大人……他想当的，永远不是朱天翼。”

        甚至也不是司夜染……其实，是凤镜夜。

        或者还有月船，还有周生，还有——冰块。

        无论千变万化，他想当的其实永远都只是在她身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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