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芽倒是一笑,走过去拎起了慕雪:“走。人人都有自己的命,逃不开也争不过。我都不争了,你又还争什么?”
接下来的三天,秦直碧非但没机会跟兰芽圆房,反倒连兰芽的门儿都没进得去。兰芽在小窈面前忍了,回到房间里便撒开了脾气,在里头拿捏慕雪,在外头推拒秦直碧,闹得府里交头结舌。
一直关注着情形的秦令仪自然也听说了,又不好亲自来劝,便叫雾茗早早搬过来陪着兰芽。
雾茗懂事,没着急劝,只是守在旁边静静观察了两天。第三天一大早帮着兰芽梳头的当儿,雾茗便静声静气地说:“府里人都传说,姨娘是因为被夫人欺负了,跪了整夜,所以这才怨恨相爷。”
兰芽从菱花镜里望着雾茗:“你不信?”
雾茗轻轻摇头:“姨娘不是如此不识大T的人。”
兰芽便也顾不得头发,转过身来盯着雾茗:“那你说我是为了什么?”
雾茗想了想:“姨娘只是设法不让我舅舅进门来。就连姨娘不放过慕雪,也是同样的道理。否则以姨娘的眼界,何至于跟一个小小的丫头过不去?”
兰芽心下又是心惊,又是惭愧。竟然全被个十岁大的小姑娘看穿了。
雾茗倒是依旧淡淡的:“姨娘不必觉得汗颜,因为我的心里总归是向着姨娘,绝不会对外人说出去的。我只是想提醒姨娘,我这一点小心眼儿如何与舅舅的睿智相b?我都能看明白的事,舅舅怕是早就看明白了。舅舅却依旧还是在门外等了三天,只是为了宠着姨娘罢了。”
兰芽这才一怔,忍不住转眸望向门外。
冬日清冷的风里,那蓝衫的男子修如青竹,静立不动。---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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