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给喊得老了,这倒在其次;更要紧的是,一旦太子这么叫了,一定程度上就等于太子认定了她将是他身边将来的那个掌权的大太监……引人侧目不说,她自己又如何肯延宕那么多年的时光去?
太子宁静一笑:“伴伴不必推辞。本g0ng是如何能有今天,本g0ng心下全都明白。伴伴之恩,本g0ng无以为报,现下本g0ng还小,还不敢轻易许诺给伴伴什么。只是却要将这份心意见告,让伴伴明白本g0ng的郑重。”
兰芽心下只能幽幽叹气。
当真永远不能将眼前这位太子看成一个孩子,他少年老成到即便是她都每每只感心惊。
无奈,她只能默认下来,垂眸望着他笑:“从殿下谈吐,可见殿下这些日子来读书又JiNg进了许多。”
长善便跟着说:“可不是,太子殿下用功得叫奴侪都觉得担心。时常好不容易放下了书本,打个瞌睡,一旦醒了便又立即披衣而起,继续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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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含笑:“每日都要完成先生留下的功课,不敢荒废时辰罢了。”
兰芽心下也只能悄然叹息……太子现在的师傅,正是秦直碧呢。
走进g0ng墙夹道,前后都没有了人。
兰芽便低低道:“这么晚了,太子殿下明知娘娘怕是已经睡下了,却还亲自到长乐g0ng来……怕是要召见奴侪,有话要与奴侪说?”
太子便抬眼望了长善一眼。
长善识趣,躬身道:“殿下和兰大人聊,奴侪去望望。”
长善走得远了,太子抬眸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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