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只觉脸上有些燥热,急忙皱紧长眉,故意清冷地问:“小姐又来指摘小的什么过错?”
她鼓着一张小脸儿:“毛笔呢?还我!”
他不疾不徐地继续放送冷气:“撅了。”
她的脸便更红,眼睛则黑白分明,晶亮得吓人:“你!你……你难道是瞧见了?”
那本是小孩子生气了赌咒一般的把戏,画完了她自己都笑了,笑了就也不生他的气了,便开开心心地睡着了。
不过那画儿……的确是见不得人的,更见不得他自己。
他有些咳嗽,别开头去:“什么都没瞧见。只是撅了,扔了。”
兰芽便有些懊恼,上前伸手:“……你赔!”
他没说话,目光只落在她怀里的小木人儿上。
她的脸就更红,又咳嗽了好几声:“就算你给我刻这个,也不行。”
他叹口气:“撅了的就撅了,不如你再换别的。”
大不了……他带她去再寻一副名家手笔的秘戏图来罢了,反正他都安排好了。
她既然想看,又是因为那样动人的由头,那他就由得她看。总归,能有机会到她手里的,都得是被他亲自过滤了,才能让她看见。至于腌臜的、低流的,他叫她连遇见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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