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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固l吞一口气，缓缓道：“因为……月月姐姐是上天赐予圣上的良伴；而我，本是不该出现在皇上面前的。（www.vodtw.com）

        此时黑暗里，固l也才明白，原来皇帝今晚来，竟然是连长安都没带着。否则以长安的警醒，断断不可能叫煮雪都走到了窗户下，还没发现的。

        窗外沉默了片刻。隔了一会子，煮雪的嗓音才破空传来：“也罢，本官先去了。不过你既病着，便不该点灯熬油，也该早些歇息才是。况且，g0ng有g0ng规，已是过了熄灯的时辰，你却还点着灯，当真是不将咱们nV官局的官长都放在眼里了。”

        固l悄然舒一口气，急忙答：“是下官病得糊涂了，昏睡着忘了熄灭灯烛。下官绝不敢再犯。”

        煮雪哼了一声，吩咐左右：“那咱们走吧，明早再说万岁约阿希姆。”

        少时，煮雪带着的人都呼隆隆地去了。周遭终于静了下来。

        皇帝纵然心里还有许多话想说，却被煮雪这么一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固l也不敢再点灯，便在黑暗里乞求：“还是请皇上先回去吧。怕是右尚g0ng已经起了疑，外面别安排了人看着，那就糟了。”

        皇帝只得怅然起身，将她好好地扶着躺下，又用手背贴了贴她额头。

        说也奇怪，许是方才的危机时刻，反倒调动了她的意志，于是这么一折腾下来，她非但病情没有加重，反倒额头没有那么烫了。

        皇帝忍不住舒一口气，哼了一声：“就知道你是这样一颗蒸不熟，煮不烂，砸不扁、响当当的一颗铜豌豆！”

        固l听得愣了愣，旋即才想起来这是元时关汉卿戏文里的话。不过那内里的意思，她倒也听懂了。便柔声劝：“皇上请回吧。”

        他恼她恨她，他对她说了那么多的狠话，却到最后反倒说了这样一句仿佛玩笑的戏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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