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色含着泪,唇瓣微颤,模糊的视线,只盯着她,偏执的带着丝疯狂。
她见他神情,分明的不知悔改,丝毫不肯退去,眸光彻底冰凉。
“容色,你以为你聪明绝顶,就你能看穿一切?你以为他们看不透云若方才举止,是无心还是有意?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戳穿云若,显摆自己,威胁本官,叫本官如何自处?让云若又情何以堪!”
许攸衣摇摇头,退开一步,越过他,没有再看他一眼,“你太让我失望了,容色。”
风声微顿,一切戛然而止。
容色微微睁大眼,跟着侧过脑袋,她抱着别人,进了书房,她把他安在美人榻上,还替他上药。
渗墨将竹帘掀起,良久才放下,走了开去,身后一干小侍儿,热热闹闹的跟在他身后,打闹嬉戏。
所有人都散去了,只余他在原地。
容色静静的阖了下眼,情绪莫名的收回了目光。
木桥边,清渠荷莲沐着盛阳,光影鲜明的,无端端的叫人艳羡。
“容郎君,下官有一句话,不得不与你说道说道。”
郝月心出了书房,几步迈到他身旁,站到了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