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凤眼露出丝疑惑,凤君要见她做什么?
“这位宫人,不知凤君君上是为着什么事,要寻本官?”
许攸衣不着痕迹的打量眼,跟前宫侍,“临近荷花宴开席,眼下赶去凤澜殿,只怕错过时辰,不如本官在宴上,再行拜礼,想来凤君君上通情达理,也不会怪罪。”
“凤君君上只说有急事,旁的奴也一概不知,还请许大人不要为难奴,奴也是听差办的事,不敢违了主子命令。”
宫侍不曾辩白,咬死了凤君定要见她,旁的一概不露,并且还递上了凤澜殿的令牌,看样子,像是真有急事,不好叫旁人知道的模样。
许攸衣微微顿住,忽而想到莫非是为着太女,在船上行的荒唐之事,叫陛下知道了,故而凤君想提前过来与她通声气?
好将太女摘出去,让齐王一个人挨陛下责骂?
“大人。”
容色扯扯她袖摆,也跟着有了些迟疑。
在他看来,许攸衣哪哪都好,那什么凤君定是有意想招了她,配了自己儿子,以往什么荷花宴见她不带宫侍回府,才再不下帖,定是幌子,不过就是瞧中了她心性,为自己儿子姻缘筹谋罢了。
不然,干嘛非要她这时候去凤澜殿?
左不过就是为着她收了自己。
桃花眼划过丝自以为然,他蓦地依紧她,与她十指相扣,摆出幅死也要赖着她的姿态来。
宫侍站在玉白阶下,见状,索性跪在地上,哭丧着脸,泪水说滚就滚落下来,“许大人,奴胆子小,素日就不得主子欢心,这回凤君难得指派了奴差事,如今要是再办不成,奴,奴就要被赶出凤澜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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