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牧将军方才差人送信,说是诀阳城新任的县令,已经到京城了,如今就在岳向阁住着。”
管事候在廊下,一早接到信,便没敢耽搁,直往翠微轩来报。
许攸衣穿着身家常的素色衣衫,墨发披散,坐在榻上,徐徐放下筷。
“他没说旁的什么?”
“没有,那侍卫只交代了这些。”
管事揖了礼,许攸衣忍俊不禁,挥退她,一大早的竟是有些愉悦,“这倒是他一贯作风,罢了,你下去吧。”
“诺。”
伺候许攸衣的侍儿,分工有序,有条不紊,大早的起来,他根本插不进手,眼见着他们端着盥洗之物,服侍许攸衣洗漱,穿衣,料理好一切,似有若无的将他隔离在外。
摆明了存了要给他个下马威的心思,他如何能坐以待毙。
容色捏着把玉梳,趁着管事退下间隙,不声不响的站到许攸衣身后,撩起她长发。
渗墨伺候着,忽的被挤兑到一边,不免蹙了下眉心,只是许攸衣未曾做声,他倒不好僭越斥责,除了给人腾地,站远些,好脾气的让位,不作它想。
“大人,岳向阁是做什么的?你是要去那见牧将军吗?”
容色觑他一眼,得意的微勾唇角,指尖绕弄她长发,略弯了腰身,贴近她耳畔,若即若离的,当着一众庭院洒扫仆役的面,与她耳鬓厮磨,“容色,能不能也跟着大人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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