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颗甜蜜炮弹后,丘山了却一桩夙愿,缓缓呼出一口气,轻松了不少,“好了,我说完了,不耽误你睡觉了。你去床上睡,我睡沙发。”
眼见着丘山起身要霸占自己的沙发,咏薇一扭身飞速仰倒在沙发上,“身材差距这么明显,你跟我抢什么沙发啊。我躺下了不想动了,你去睡床。”
“不想动就不动……”丘山说着,一手托住他的后背,一手勾住他膝弯,抱着他直接站了起来。
“哎!”骤然被举高的咏薇大惊失色,赶忙双手勾住丘山的脖子。
咏薇心跳得仿佛要把肋骨撞断了,心说丘山可真够直接的,这是刚表白完就要直接本垒打吗?他……他还没准备准备好啊……
丘山将怀里人抱得又稳又紧,两人的头不过一拳之隔,昏暗的灯光中,咏薇看着他侧脸稍显冷硬的轮廓,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气息一缕缕飘进自己的鼻子里。须后水的香气混合着一点若有似无的酒气,咏薇被这股专属于丘山的气息勾得头脑发热,不由又凑近了些,鼻子都快怼到他脖子上了。
看着丘山凸起的喉结在眼前晃啊晃的,咏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也不是不行。
从沙发到床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他却一步一步走了很久,久到某个心志不坚的人已经从“没准备好”到“也不是不行”了。
丘山小心地把咏薇放在床上,目光扫过微微张开的两片薄唇时,眼神黯了黯,却终是没敢多看,错开眼清了清喉咙,说,“晚安。”
咏薇干瞪着眼,心说老娘这么玉体横陈鲜美可口地躺在你面前,你一句“晚安”就完事儿了?他不甘心地拽住丘山,瞪着眼看向他。
“怎么了?”木头一样的人居然还有脸问。
咏薇磨了磨牙,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在“苏断腿”和“注孤生”之间反复横跳。他虽然不抗拒和丘山发生点什么,但暂时还做不到主动开这个口,只好现编了个借口,“你要说的说完了,我要说的还没说呢,你在沙发那听不见我说话了。”
这总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吧……
丘山轻笑,“好,那陪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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