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怀疑自己是不是会意错了,不过再多看她一眼后,倒觉得她有这样的期待也说得通了。
嫌弃的憋了一口气,毕竟都已经被欺负成这样了,再坏又能坏到哪去?
除去台上三人,下面看热闹的弟子这时候又开始窃窃私语。
无非是在议论,这个半途冒出来的熊孩子,是哪门哪派,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即便小师妹有错,那也是他们掌门仙君来罚,何时轮到他一个外门的毛小子说三道四?
又是何时轮到他,对大师兄和掌门仙君如此不敬,对昆墟山不敬?
他们掌门可是还看着呢!
昆墟山的名望在如今整个修真界都是数一数二,如果掌门仙君要怪罪,今天不止是他要完,连他背后的整个宗门家室都要跟着蒙羞,甚至更严重。
但凡这个小孩聪明点,都不会做出这种吃亏不讨好的事。
黎墨还不知道,在他看来这些长得一个样的木头眼里,他已经成了个即将要完蛋的傻子。
见穆棱冷着脸不答他,便去问远处的云涧,“我说的对吗?白衣服的大叔?”
穆棱咬牙朝他发问,“你叫我师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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