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涧顿了一下,接着脸上青筋暴起。
狠狠地摔掉手里的鞭子,毫无平日里光风霁月的形象可言,“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看来是本座平日里对你疏于管教,才教出了你这么个冥顽不灵的混账东西!”
“你素兮师姐至今昏迷不醒,赤焰果何等神圣之物,也是你能肖想的?本座今日便抽出你的心头血,给你师姐入药!”
云涧毫不心慈手软,说话间,云樱已经随着他的手起力落腾飞到半空中,被隔空的一道强大灵力遏制住脖颈无法动弹。
众目睽睽之下,一丝殷红由浓郁的灵气包裹着从云樱心口抽离,被白衣仙君万分嫌弃的托在半空中。
又见他袖袍一挥,那女娃的身体便如破旧的布娃娃一般,直直摔落在地上。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本座的女儿!”
果然还是像前世一样吗?
刚被抽了心头精血的云樱此刻瘫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睁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痛。
可是没有人同情她。
没人相信她从未想过要害白素兮,也没有人质疑,她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六岁小丫头,既不能像别的师兄师姐那样御剑飞行,也掐不出什么瞬移的诀,如何能在重重阻碍下掩过所有人的耳目,来到昆墟山顶端的禁地。
又是如何找到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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