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是说话特有的醉意,让这翻话都带上了些娇。
白樱点头答应,“我不生你气。”
她本身就温柔,此时这么顺着杨成玉,温和中却多了说不出的感觉。
童牧戳了戳沈沫沫,说:“你有没有觉得白樱很不同。”
沈沫沫突然被戳,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一脸憧憬,“当然不一样啊,那么好看,那么厉害,又那么温柔,她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姐姐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看她。”
沈沫沫也正在看着白樱,听着童牧说,但童牧半晌不说话,最后摇头,“也就和你说的一样吧。”
他看着白樱温和安抚着杨成玉,是温和不错,却是怀着慈悲的宽和,这是种自上而下的温柔,暖黄色的灯光落在白樱身上,童牧在白樱表情中看到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硬要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形容词。
神性。
他知道这个想法很怪,但他没有说,虽然说出来旁人也只会说他想象力丰富,但他却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了。
沈沫沫嘀咕一声,“说话说一半……”
接下来的一到两周,是几个演员难得的休假时间,白樱看着一个个的都回家了,便对沈沫沫和童牧说:“走吧,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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