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琬琰对上他那关心的眼神,脑中稍微一思索便知他心中所想,随即一怔出声安慰。
“这几年我虽然在外,但一直有朋友相伴,活的倒是比在京城恣意洒脱,您不必担心。”
她又不是本土的古代女子,不用顾忌那些世俗利益。
要是让她天天待在太师府的那一亩三分地,长此以往,还不得憋死她。
也多亏了这件事,才让她不至于困在方寸之地,能够在寻找父母下落的同时,浏览四国大好河山。因此对于这几年自己所做的事情,俞琬琰毫无怨言。活的更加恣意,是发自肺腑,并不是说说的。
然而这句大实话落到谢家父子的耳中,却是变了个味。
谁家的高门千金会天天流落在外,遭受风餐露宿之苦,还要和各色各样的人虚与委蛇?
这些年为了寻找他们,外甥女(表妹)定是累坏了吧?现在为了不让他们担心,都要开始说谎了!
倘若不是谢轻纱蛇蝎心肠,像俞琬琰这样的高门千金,哪一个不是穿的绫罗绸缎,天天在府中不是赋诗就是玩耍的。
哪里像现在这样,不仅要风餐露宿的到处收集消息,竟然还开起了客栈,结交各地的人员建立人脉。
不用说,他们也都能体会得到俞琬琰这些年的辛苦。
“表妹,这些年委屈你了,你放心,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一定让让那毒妇认罪!”
提到谢轻纱,谢羽萧义愤填膺,两只手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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