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俯身在柳叶额头上一吻,夏亦白便放下床帐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他给神医写了一封信,约么着神医师徒现在还在京城的铺子里,便出去找人送信。
由于在这里做过一阵子师爷,夏亦白对这里还是很熟悉的,出门就碰上了巡街的衙役,对方还认识他,看到他很激动。闲聊几句,衙役便主动要帮忙夏亦白送信。
夏亦白商量好了年后请原先衙门的兄弟们小聚。
回到房间,发现柳叶已经醒来了,茫然的坐在床上发呆,他走过去拧了帕子给她温柔的擦脸,又擦手,一回头却见柳叶眼睛里有泪。
“怎么了?弄疼你了?”夏亦白一惊。
柳叶轻轻摇头,泪水却不经意间滑落。
“那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服?”夏亦白紧张的问。
“也不是!”柳叶忽然破涕而笑:“只是刚才醒来发现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还以为先前只是一个梦。正觉得心酸,你就进来了,还给我擦脸擦手……我才知道这是真的!”
柳叶泪如雨下!
她经历了那么久的痛苦日子,每每思念到了极限,心痛的就连呼吸都是一种折磨……
她真怕再回到那些日子里,白做了这些日子这么幸福的梦!
夏亦白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纵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可是自己怎样心痛,都不希望心爱的人受一点点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