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利心烦意乱,他可是知道沈姑娘对于主子的意义不一样,这下沈浅音找不到了,要是在出点意外,主子醒过来还不扒了他的皮。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在于大夫身上了。”
铁利看了一眼大帐,可以看得出于讷略显佝偻的身影,只希望于大夫可以让主子醒来,这样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此时含烟担心的沈浅音可是悠闲的很。
阴暗的环境中到处都是哀嚎和嘶叫,木牢栏中的犯人一个个穿着囚服,披头散发的根本看不清面容,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
这种地方换了一般的女子根本就不会踏足,就算来了多半也会被吓昏过去,可沈浅音的娇颜上完全没有半点怯场,而且还很有兴味,一点都看不出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这里就是死牢。”沈浅音问着管理监牢的狱卒说道。
那狱卒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些里头关的都是要处决的死囚。”
“可有女犯。”沈浅音问道。
狱卒皱了皱眉,带着些不解道:“为什么要女犯,这女犯很少的。”这位秦大夫说要找人给将军试药,那自然应该找跟将军差不多的吗,心里有疑问可还是说道:“有,女子犯有专门的监牢,和男犯分开关的,您这边请。”
狱卒谄媚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浅音来到了关押女犯的监牢,这里不想刚才那么阴森,因为大多关的是女子,环境比刚才的好一点,只不过那些女犯都是蓬头垢面,委实也认不出谁是谁。
“这在大齐待惯了,还真是头一次看见西戎的监牢,不知道这些女犯谁给人下过药,能侥幸逃脱啊。”沈浅音的声音微微提高,看着监牢里的动静。
“怎么可能,秦大夫,这在西戎,女子给丈夫下药那可是等同谋杀,怎么可能会逃脱掉。”狱卒接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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