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的晨光渐渐照亮天际,秦睦三人兴奋过后就觉得疲倦地很。
因傅歧还要处理军务,便回去和衣睡了个囫囵觉,爬起来洗了把脸便坐在案前,不禁打个哈欠,又让随侍煮些浓茶来。
秦睦回了帐中也未睡着,只是因眼睛酸涩不得不闭上眼睛休息会儿,时不时捶一下过疼了的脑袋。
“您先睡,周茅他们应该没那么快回来。”扶枳坐在秦睦床边说到。
秦睦又是燥热又是头疼,脸色煞白、一头汗水“不大睡得着。”
说是实在睡不着,可没大一会儿也就沉沉睡过去了。
无多时,周茅同林七进了帐篷,扶枳引二人去了秦映亭处。
吴岸正与秦映亭说话,见三人进来起身,退至一边。
周茅、林七二人得秦睦之命后,去贾诚家中,发现贾诚已经收拾细软,怕是不日就要跑路。
林七本就是熟手,悄无声息地将贾诚从枕边人背了出来。
周茅见林七跟麻杆儿一样背着个壮实的男子一点儿不吃力,佩服得很。
“现在怎么办?”林七托着贾诚丝毫不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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