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睦脑子里如同炸雷一般,立马撑住栏杆,欲翻身下楼,走为上策。
眼瞧着秦睦如脱兔一般,周思恭也未迟疑,伸手就将欲逃走的秦睦拽住了,心中暗骂秦秉昭教的好妹妹,和他一个德行。
越江阁里一群书生就看着秦睦冬日里的腊鱼一样悬在半空,又被人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
秦睦被衣领卡住脖子,脸上通红。周思恭只是略施力气把人整个扯了回来“再闹,我就杀了你。”
“谁杀了谁还不知道呢?”秦睦为人掣肘,嘴上可一点都不输阵。
周思恭一路上就这么捏着秦睦后脖颈子、推搡着秦睦进了雅间“秦二,就算你哥在,他也不敢和我这么造次。”
“可惜他不在了,你只能下去找他了。”
秦睦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剑,反手刺向压制住自己的周思恭,周思恭连忙退后闪了过去,秦睦也不打算再攻,立马与他拉开距离,退到墙角。
不自在地扭了几下脖子,秦睦手执短剑“在你死之前,留个真姓名,以防给你收尸立坟,不知道刻什么。”
“你给你哥收尸了吗?”周思恭问到。
不等话落,周思恭已觉脖颈处凉得很,抬起脚就把险些伤到自己的秦睦踢开了。
秦睦在地上滚了一圈,又爬起来冲上来,无论周思恭是谁的人,都想要一个活的及安郡主,那么她秦睦绝对不可能死在周思恭手里,秦秉俨已经去了,自己没能耐为他善后,但也容不得别人再辱他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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